“那麼依著王爺的意思,南邊的事,是圍剿還是詔安?”紀曉棠握著秦煊的小手,輕輕地搖了搖,逗得小傢伙又咯咯地笑起來,一面問著秦震。
“我的意思,是詔安。”秦震在秦煊的臉蛋上親了一口,笑著答,“如今形勢剛剛好轉,還是與民生息的爲好。若是圍剿難免會勞民傷財。天下大事,那些人中若有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