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震和紀曉棠都知道這隻小鼎的珍貴,比起紀二老爺的帛書來,這小鼎上所蘊含的意味就更加深重了。兩人飛快地換了一個眼。
韓閣老這樣的人,絕不會是考慮不周,他這樣做,必定有他的深意。
“舅舅……”如今在韓閣老面前,秦震已經可以很順暢地一聲舅舅了。“這古董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