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蟬嘆息了一聲,知道林含雁的偏執點在哪裡:「可是他是一個人哪,不是一個件,你要是抱著一種病態的占有,那結果只會將他推地更遠。
」 「所以我不敢再度接近,上輩子的兩段讓我筋疲力盡。
」林含雁抱著膝蓋,意圖將自己蜷起來。
「每一段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