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子更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,像是兒時練武之時,父親他打木人樁。
那木人靈活得很,你越是用力的它,它便越是用力的反打回來。手腳臉上,到都是淤青,阿娘心疼不已, 就會他糖吃,那糖咬一口,能夠拉出很長的兒。
他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架上,看著父親的背影,聽著母親對他的埋怨聲。
來江南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