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子更心中一揪,他下意識的半握了拳。
手心中麻麻的,那種酸,好似連通了鼻腔似的,讓鼻頭也連帶著酸酸地起來。
“并非因為你有河山印,也不是因為你能征善戰,能夠助我一臂之力,只是因為,我心悅于你。”
崔子更深吸了一口氣,又說道。
他的聲音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