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怡聽著,卻是并不意外。
晏先生不知道陳鶴清手底下那群死士有多厲害,當初躲在床底下,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
只是一個段思賢,便費了同崔子更九牛二虎之力。
“籌備了這麼些年,他若是還只能窩在定州一隅,那倒是個大笑話了。不過,靠暗殺同滅族來爭天下的人,本就是個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