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郎,不要害怕,一點都不疼的。到時候等你哥哥好了,他便能領著你出去玩了。”
年的田楚英輕輕地點了點,“阿娘,害怕是什麼,我從來都不會害怕。”
他說著,歪了歪頭。
屋子的門窗都關著,因為許久沒有開窗通風了,那腥味同藥味兒混雜在一起,憋得人難。
屋外的楓葉紅彤彤地,同屋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