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上這般說,崔子更上藥的時候,段怡還是疼得齜牙咧的。
“你這哪里是什麼金瘡藥,怕不是化尸吧?若非我骨頭,人早沒了。”
崔子更聽著段怡的話,點了點頭,“有可能。晏先生的藥都胡的放著, 我隨手拿了一個。”
段怡手一,驚恐的放到鼻尖聞了聞,聞出這是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