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大軍開出了一條道來。
一個穿著藍布袍的小老頭兒,被段家軍押著快步地走了過來。
他看著頗為儒雅,不像是行軍打仗的武夫,當是一位讀書人。
“放開他。你是何人,尋我何事?余墨已死,我們從襄來,是來取山南西道的。”
段家軍的士兵聽令,將那孟明安放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