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怡沒有看,卻是朝著那邊城的門看去,徐易叉著腰站在路當中,看著一地敵軍尸,麻麻咧咧的。
那模樣只恨不得將地上的尸撈起來,再斬首一遍,方才能夠消了他的心頭之恨。
在他前方更遠的道上,劍南軍的屯田里郁郁蔥蔥,清風吹來莊稼搖曳著,訴說著年。
劍南道安寧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