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,你說什麼?什麼您把元娘和延庭給換了?”
馮忠良被差役從鋪子里喊來,他反倒是第一個趕到的人。
氣吁吁、滿頭大汗,馮延庭在路上聽差役說了一,只覺得荒唐可笑。
但踏進京兆府的大堂,卻看到自己的親娘果然跪在堂上,他的心頓時就了。
雖然這幾年,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