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昊已經做完手在VIP病房里躺著了,臉上胳膊上都纏滿了繃帶,看起來傷得不輕。
徐老爺子坐在一邊,表嚴肅,徐昊父母立在兩側,一個面帶怒意,一個低頭淚。
“哭什麼?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哭喪。”徐老爺子聽到二兒媳婦的哭聲,煩躁得不行。
“爸,這可是您親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