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湘并沒有聽到兩人全部的談話,那小孩說得很小聲,反倒是秦墨琛聲音不大不小,足夠聽清他的每一句話,也再一次意識到他的無。
他的每句話,就像是用刀子在劃的心臟一樣,很疼,很疼。
對,早就知道不可能,但如今真看到他跟另一個人卿卿我我,心里還是無法抑制地難過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