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次真的跟一次不一樣,早起都費勁,上班差點遲到。
進實驗,蘇妍輕著坐下,一旁的杭韋琛側過臉,“跑著來的?”
“……哦,鍛煉。”蘇妍只能厚著臉皮胡說八道。
“去看下培養皿。”杭韋琛說。
蘇妍起,走到生臺旁,杭韋琛一回頭,“蘇,”還沒喊出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