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在這個水域又是前行了一天,以舜邪的速度,雖然它魚尾傷,卻也本不慢,就算帶著個葉歸嵐,也仿佛跟沒帶一樣輕松,但就是這樣,也沒走出這個水域,還是沒有見到邊的跡象。走了又是快一天,終于停了下來,因為前面沒路了。
前方圓弧一樣的水面上方本沒有任何出路,葉歸嵐仰頭看著,不信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