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說宋家的那些人罪不至死,那麼我呢……我又有什麼罪,一定要承這些?”宋冉冉緩緩低下了頭,葉歸嵐看見曾經見過的刻紋正自的脖頸下方探頭,“就因為……只有我活下來了?”
“冉冉!”葉歸嵐看著那刻紋有迅速蔓延的驅使,不知道半人半是怎樣的一種轉變,這和化形估計是兩種概念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