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褀日以繼夜的趕到太平鎮,時間是午時剛過。
他臉略微憔悴,十個日夜的連續趕路,換做從前的他,早就病倒了。
顧褀一下馬車,便朝躬立於旁邊的劉平問道:“表小姐呢?”
“回爺,表小姐在別院裡住著呢。”劉平恭敬的回答。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