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祺心裡猜想著。
那孩狡黠敏銳的眼睛裡,偶爾閃過的疏離和淡然,甚至有一種睥睨衆生置方外的漠視。
“嗯,就是問了些話,沒有爲難我。”當時,大伯和爹都在場,他們也不敢爲難。
“……你帶著珍珠妹妹去的時候,有沒有帶小黑去?”顧祺繼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