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璟不敢彈,埋首在發間悶聲道:“別,乖乖地等一會兒。”
珍珠臉上一紅,沒敢催促,心裡畢竟住著個人的靈魂,男子的尷尬多都能瞭解。
“明天,我去給你餞行,好不好?”
爲了緩解曖昧的氣氛,找了個話題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