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淵臉沉,看著夜邪那玩味的神,心中愈發氣惱。
但是眼下,不是他跟夜邪置氣的時候。
他穩下心神,鬆開了夜邪,轉對著東月皇行了一禮。
“父皇,兒臣以為,南燕國挑起戰,對東月國造了損失,投降條款之中自然會有所現,如今攝政王既然是來談投降之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