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是被這樣蜻蜓點水地啄了一下臉頰,傅西樓就覺得自己有些不住了。
別的不說,這小丫頭是真的磨人。
斐明月沒察覺到他的異樣,只覺得他的后背寬廣可靠,還很溫暖。
“小時候我經常背我出去干活,就用那個背帶,你知道那是什麼嗎?你肯定不知道,那是我親手做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