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軼回到病房的時候,斐明月已經醒了,目空地看著頭頂蒼白的天花板,沒有悲喜,好像已經和這個世界失去了聯系。
安軼在床邊坐下,給倒了一杯水:“要喝水嗎?”
他把吸管放在邊。
斐明月輕輕避開,終于聲音沙啞地開了口:“謝謝,但是我不想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