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說,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麼,”傅西樓目凄涼地看著,“那你現在告訴我,你想要什麼,我會······盡量滿足你。”
昨晚他一夜無眠,只要一閉眼就能想起撞墻自殺的那一幕。
昨晚他拉住了,那今晚呢,明晚呢?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跟著,如果真的抱了必死的決心,他早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