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軼在飛鹿餐廳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容。
戴著黑的漁夫帽和口罩,外面罩著一件很大的外套,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,一進來就對安軼連連道歉。
“抱歉抱歉,隋肅家里好像出事了,今天拍戲的時候不僅遲到,還ng好多次,所以上午場拍了很久,我不是故意遲到的。”
昨天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