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現在打掉吧,”安欣直接開口說道,“我問過醫生了,現在打掉,再養一個月,就能取子宮了。”
安欣果然怕夜長夢多。
斐明月看著安欣那張冷漠的早已大變樣的臉,知道這張陌生的臉下藏著多瘋狂的恨意。
子宮移植,或許只是一個借口。
真正想做的,是要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