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就和我說一聲,我作輕點。”
在回帝都的飛機上,傅西樓小心翼翼地幫斐明月理手上的傷口,看著手心被燒焦的腐爛樣子,他的心臟好似一瞬間被揪似的,疼得一一的。
還是斐明月反過來安他:“沒事,你正常包扎就行了,不用這麼顧及我。”
說完還笑道:“大家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