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煙很累,以至於回了屋子,鎖門倒床就睡,而這一睡就是將近一整天,完全一副不省人事的狀態。直到月朗星稀時分,秦煙才輾轉醒來,掙紮起。
嘶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睡得實在是太久了,以至於腦袋都睡暈了,有些疼。
秦煙穿好外裳,打開房門出去。
院子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