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將心裡的真實的話表達出來之後,秦煙隻覺渾輕鬆,完全冇有之前的那種鬱悶。
隻是顧嚴辭為什麼不說話了啊?這反應怎麼和想象的不大一樣,難道是震驚了?還是說顧嚴辭本就不喜歡?甚至是習慣姑孃的?
越想,秦煙越離譜起來,甚至已經在腦子裡幻想,暴怒的顧嚴辭拽著就把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