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有些不習慣你給我梳的頭髮。”顧嚴辭擔心秦煙生氣,主出聲解釋。
他已經說得很委婉了,何止是有一點點不習慣,他是很不習慣,如果頂著秦煙梳的頭髮,他怕是頭皮都要發麻。
“好吧,過來吃麪了,排骨麪。晚上吃點麵,好的。”秦煙將碗擺在桌子上,順勢坐下。
顧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