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淵靠在杏花樓二樓欄桿的貴妃椅上,手裡持著酒杯,神懨懨,像極了一隻懶散的貓,端的是一派極端樂的公子哥模樣。
杏花樓就在客來酒肆的斜對麵,與客來酒肆乃是同年興辦,原先生意比不過客來酒肆,後來客來酒肆出事之後,杏花樓的生意倒是愈發紅火起來。
眼下,杏花樓便是賓客眾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