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花樓。
店中顧客早已紛紛散去,唯有陸懷安仍舊陪著謝景淵坐在二樓欄桿。
謝景淵麵前的四方桌上擺了整整十壺酒。
他手裡抓著一把瓜子,嗑得起勁。
見陸懷安一直盯著自己,也不說話,也不喝酒,謝景淵嘟囔道,“陸懷安,你這眼神,不會是心疼這幾壺酒吧?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