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起東方,宿霧退去。
清早的太從薄紗窗角映出個廓,淡淡的,像是一枚還未來得及褪去的吻痕。
秦煙翻了個,頂著兩個極為明顯的黑眼圈,無語天。
想到昨天晚上的種種畫麵,秦煙便耳紅心跳。
幽幽地歎口氣,掀開被子起,暗自盤算著從今日開始得開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