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煙,你這是何意?”顧嚴辭一臉饜足的樣子,角帶笑地看著秦煙。
秦煙強忍著腰疼痛,掙紮著起。
平複了一下呼吸,隻覺得頭昏腦脹。
大白天的,竟然和顧嚴辭在船舫上耳鬢廝磨,想到方纔種種,秦煙更是覺得呼吸一滯,臉紅得就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