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顧嚴辭啟問道。
現場氣氛仍舊嚴肅,秦煙看了眼已經蒙上白布的柳曼,低聲應道,“柳曼是被人用沾的帕子捂住口鼻悶死的。”
話落,秦煙將自己手中剛從柳曼指甲裡,小心勾出來的服的線攤在手心。
“這是兇手服的材質,應當是綢做的,布料華貴,且這是外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