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宣室,院涼亭。
顧嚴辭坐在石凳上,滿臉嫌棄地盯著石桌上擺著的藥盅。
他已經保持這樣的姿勢好一會兒了,就差冇有將拒絕說出口。
自小他就最不喜吃藥,冇有遇到秦煙之前,但凡是喝的藥,他都倒給了院子裡的花草,其名曰滋補。
這是他藏在心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