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為何顧嚴辭突然說這樣的話?
見梁景州已經撐了傘離開,秦煙這才甕聲甕氣道,“王爺,我同傅是年時朋友。”
聽見秦煙解釋,顧嚴辭臉上的寒意才逐漸散去,可這不夠,方纔那傅還說秦煙時常與其通書信。
究竟什麼樣的朋友,纔會時常通書信,還約著見麵之後要去吃東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