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氣甚好。
三都府後院中幾株流蘇花開得正好,白的花瓣清雅,偶爾落水中,看著彆有一番趣。
這樣的良辰景當中,衛姝卻坐在石桌旁,單手撐著下,愁容滿麵。
秦煙與顧嚴辭相攜從遠走來。
“王爺,郡主怎麼了?”秦煙眼尖,瞧見衛姝已然是趴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