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顧嚴辭平日裡不茍言笑的樣子,就連當今聖上見了,都是脊背生寒意的,更彆說隻是一個小小的晉州城刺史。
鄔慶雲頓時明白自己管了不該管的東西,尷尬地趕將手裡的冶煉冊遞了出去。
“咳咳......”鄔慶雲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,“鄔某此次知道周大人與兵部尚書宋大人是好友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