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舫在江上遊走,晌午時分到達鹽城江口。
船靠岸停。
“王爺,我們不用趕著去海城嗎?怎麼還在鹽城停下來了?”秦煙有些不理解地看著顧嚴辭,見顧嚴辭竟然作勢要下船,更是疑。
顧嚴辭手了秦煙的腦袋,溫聲笑道,“不急,就算晚幾日到海城也沒關係,如今那位秦王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