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粘告示,無非是給兇手提醒,說我們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證據,一旦他藏起來了,又得知我們已經猜到了個大概,更是不會出現。”秦煙考慮得比較周全,緩緩開口道。
宋懷瑾有些不明白,“那該如何?總不可能一直等。”
“先去確認兇手的範圍。”秦煙想了想開口,“從周圍的人開始打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