嘰嘰。
聽見老鼠的聲音,顧嚴辭頭皮都發麻了,畢竟他的劍此刻刺中了躲在泥牆裡的老鼠。
秦煙臉自然也不好,很顯然懂得顧嚴辭現在強忍著不適。
“阿煙,你躲開一些。”顧嚴辭擔心等會兒自己將牆撥時,會傷到秦煙,立馬溫聲開口,瞥了眼秦煙,瞧見秦煙已經走遠了一些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