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煙卻是接話道,“兇手是不會將殺人二字寫在臉上的。”
說完,秦煙走至玄機跟前,俯下,與玄機眼神相對,緩緩開口問道,“你是什麼時辰進屋的?”
玄機眼圈紅腫,哭泣未停,“公子,不是我,我冇有害師傅。我是用完晚膳的時候來找師傅的,因為公子你說想再與師傅聊聊。大抵就是半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