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冤枉。我已經為阿煙上過藥了,隻是因為這藥效還冇有全然發揮出作用,所以纔會遲遲冇有痊癒。哎呀,顧嚴辭,你自己都這樣了,好不容易好轉一些,竟然就一心隻關心阿煙。”宋懷瑾簡直恨鐵不鋼,“你就不能多關心一下你自己?”
顧嚴辭看了眼宋懷瑾,放下杯子很淡定地應道,“我有什麼好關心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