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瞧見秦煙單手撐著下睡,似乎很難的樣子,謝景淵又靠近了秦煙,將自己的半邊子給予秦煙倚靠,他手秦煙的臉頰。
秦煙就著謝景淵的手,將腦袋擱置在了謝景淵的肩膀上,似乎睡得不踏實,在謝景淵的肩膀上拱了拱。
如若是從前,有人膽敢如此放肆,謝景淵早就將這人給扔出去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