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地上只剩下秦煙和謝景淵,就連方才還在的李澈也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氣氛有些古怪,明明是很高興的,可是秦煙卻笑不出來,瞟了眼謝景淵,嘟囔道,“阿煙與七王爺并不,他胡說八道的,王爺不要相信。”
謝景淵只是盯著秦煙看,并沒有說什麼。好半晌,以至于秦煙的耐心都快要被耗盡了,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