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我突然覺得自己的脖子一點也不痛了。”
秦煙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竟是覺得心完全了,立馬站起,從謝景淵的手中將頭梳搶了過去。可偏生就是那麼巧,的堪堪從謝景淵的上過。
窒息!
屋子里的氣氛瞬間都變得古怪無比。
秦煙腦海中忽然浮現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