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淵有些狼狽地從臥房離開,他臉有些發燙,指腹不停地挲著。
“王爺,你怎麼了?”李澈瞧見謝景淵行匆匆地朝膳房方向走,不由疑地跟在他的后。
謝景淵輕咳一聲,抬了抬臉,因為冷風吹,所以他臉上的溫度能夠降低一些,但耳垂那仍然是滾燙的。
“咳,沒什麼。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