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一聲,筆尖上的墨墜落,滴在了白紙上,倒是將紙張一時給染了黑。
秦煙回了神,有些尷尬地收回自己的視線,又手腳慌地將臟了的紙往旁邊一掀。
謝景淵看向秦煙,他關心道,“怎麼了?可是不愿意抄寫?要是累了的話,便歇著吧,本王來抄就可以。”
秦煙聽完謝景淵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