凍得都在發抖,覺自己快要被凍僵了。
“到底什麼時候才可以起來?”衛姝朝秦煙開口道。
秦煙持著銀針,很淡定地走到衛姝的跟前。
衛姝瞧見秦煙手中的幾銀針,忍不住發道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不會想拿這些銀針來扎我吧?”
秦煙很淡定地開口應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