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嬈薄吐出的話,太犀利,太尖銳了。
狗皇帝完全承不住,他瑟床角,被扎的‘嗚咽’出聲,仿佛讓人狠狠踢了的喪家犬般,抱著,“不,我不是,蕭嬈,你別說了,我,我……”“你什麼?”
“承認你是廢嗎?
薛暮凌,我問你,你能做什麼?”